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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丹不敢直面的《论语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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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日,百家讲堂“于丹专访”的节目中有个观众问于丹:“你是怎样理解“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”这句话的”。问这个问题的观众,是个提问高手,有记者的天赋,当然也有可能是无心之问。但这个问题对此时此景,正以一部《论语》红天下的于丹来说,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棘手的难题,下面观众一片笑声,随之穆静,静待她妙语如珠中真理凸现。
我当时很注意于丹的表情,她招牌式的笑容在脸上停留不到二秒,随之启脣侃谈。从她的表情中,我敢肯定她对这个问题是没有准备的,讲堂上她是一家独言,讲的是她认可的答案,说的是她独到的理解,抒的是她思想的情怀,无人辩驳,无人异议。可这个时候是访谈,而且这个提问观众把这句中国人无人不知的名言,男人(部份大男子主义男人)奉为精典而女人(全体女人)视为“屁话”的名言,抛给了这个当景能把《论语》熬成鸡汤,讲成真理的年青女人——北京师范学院教授于丹。
于丹的回答很学术。她说,对这话学术上有两种说法。一种说法是此话中的女人是“女”和“子”的意思,通指小孩。一种说法是此话中的“小人”就是指“小孩”,总的意思是:女人和小孩是最难带的(大体意思)。我当时就听得哭笑不得,看来我们的孔圣人又当爹又当妈带过“女”“子”,深知“娃儿难带”“哺养劬劳”之苦。这哪里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天天晚上喂我鸡汤的于丹啊?就连主持人柴静都觉得这解释得也太“牵强附会”了,最让人“不服气”和“气得吐血”的是到最后她还把这句话的完整版作了一个解释——“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,近则不逊,远则怨”的解释——“女人和小孩子都是最难带的了,过于亲近要对你耍横,不亲近了,她们又要撒娇。”(非一字不变之原话,但意思一致。)我晕,吐血三升。
说实话,我非常喜欢于丹。易中天叫她“小妮子”的时候,我守着电视机旁恨得咬牙切切,听他左一个“小妮子”右一个“小妮子”的叫唤,有点象高衙内庙会初见林冲之妻唤其“小娘子”一样,轻薄之情,非礼之意立表无遗。恨不得“路见不平一声吼,该出手时就出手”。可喜欢归喜欢,鸡汤归鸡汤,但于丹在这个问题的解释上,我只能说,女人归女人。
“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”是《论语》中耳熟能详的名句之一,凡有点汉学知识的人都清楚,孔圣人的意思所指,决无争辩,无须争辩。我们允许学术上的若干的解释,但更应尊重普遍认可的那种解释,就是:女人和品德不高的人一样是都最难伺候的,亲近了他们,分不清礼数,不亲近他们呢,他们又会埋怨你冷落了他们。孔圣人的话是最直白的了,完全都是教人道理的大实话,不用过深去研究,越研究越糊涂。在专访中,易中天也举了个例子,说明孔圣人不讲费话,不说玄理。
这道理,于丹是知道的。如果由她来讲,一个人站在讲堂上讲,一定精彩无比,决不会讲得如此“牵强附会”,甚至略显可笑。在于丹尚未成名之前,我有个同事在清华大学听过她讲过一堂课,内容讲的什么他记不到了,可对于丹的讲课内容和语言的逻辑性是赞赏有加。人有百密一疏的时候,讲《论语》她是作了充分的准备,但她疏忽了去做作为一个女人怎样来讲“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”这句话的准备,包括心理准备。而且讲得要公正,要实事求是,要言之有理,要尊重今天之女人权利,包括古今“小人”之权利,但更要尊重千古圣人之原意。她没有作好这方面的准备,解释得太“圆滑”太“学术”,也太“女人”了。她可以直面《论语》,直面孔子,也直面万千个喜爱他的观众,这样回答:孔子是圣人,圣人的一半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,还是个有点大男人主义的男人。他的思想里一贯倡君子灭小人,但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一些岐视女人的思潮,他是说过“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”这句话,把女人与小人在“逊”与“怨”这个问题上划了等号,这如同他也说过“有教无类”这话,可他的学生中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女人?那是他思想的局限,是时代的局限,也是文明的局限。原谅他,以仁爱之心原谅每一个人,无论他是不是圣人。[1] [2] 下一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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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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